血,很多很多的血。
还有人,到处都是人。
他们在追廖修,他们要杀他。
廖修让他快点跑。
牧千里的记忆定格在廖修吐出那口血上。
牧千里猛地坐起,他喊了声廖修,但没发出声音。
他一脸惊恐的四下寻找,然后对上了姜卓言吃惊的脸。
俩人同时愣住。
姜卓言先回过神,“小磕巴让你先吃药,小皇子没事,他在帮他解毒。”
牧千里听到,接过药,放心的吐了口气,药没吃又晕了过去。
他再醒来的时候是隔天早上了。
昨晚屋里的光线不明,再加上牧千里稀里糊涂的,这次醒来他才发现自己在一个木屋里。木屋和他在丰颂村的很像,但是简陋很多,屋顶歪歪扭扭的还透着光。
牧千里从吱嘎作响的床上爬下去,他发现自己一身绷带,没到木乃伊的程度,也像是一块被修修补补的布。
他一动浑身都疼,特别是脚一踩地,感觉所有的伤口都绷开了。
牧千里顾不得疼,他推开堪称可怜的木门,门外,姜卓言正一脸不愿的劈着柴,牧千里看到他,确定昨晚自己不是在做梦。
“姜卓言?”
姜卓言回过头,把手里的小斧子扔了,“呦,醒了啊。”
牧千里点点头,“廖修呢?”
“在那个屋,”姜卓言指了指另外的房间,“小磕巴给他治病,你俩放一起不方便,就分开了。”
“小確巴?”牧千里瞬间就想起了那个药师,他啊了一声,惊讶的走向廖修所在的房间。姜卓言赶紧追上来,“我说你俩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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