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慷慨激昂的石头剪子布?”
“你说的有道理,是不太适合我们……”陆旁征想了想,“啊!我还有别的!”
他从包里翻出一包扑克,“来,抽牌吧,抽到不同花色的脱衣服。”
“这个还行。”廖修认可,“不过你为什么随身带着扑克牌?”
“人嘛,都迷信,我也是,”陆旁征把扑克倒出来,“每次接生意的时候我和秦邦就摆牌,牌面好就代表顺利,牌面不好就……”
“就不做了?”牧千里问。
“怎么可能呢,”陆旁征呲牙一笑,“就小心点呗。”
牧千里无语,这不跟废话一样么。
陆旁征说,“这玩意儿没什么用,图个心里安慰,要真有天我俩的牌怎么都摆不出好的,就找个小地方过日子去。”
“你和秦邦难道是……”牧千里迟疑的问,他指指自己和廖修,“一样的?”
“啊?”陆旁征一怔,然后笑着摇头,“不是,我俩是铁哥们,铁到能穿一条裤衩的铁哥
们,我俩都说好了,找个小地方各自买个小媳妇儿,都是兄弟也不用客气,没事儿换着用也行
”
〇
“换着用?什么换着用?”牧千里不解的问。
“媳妇儿呗。”陆旁征哈哈大笑。
牧千里:“……”
他看了廖修一眼。
廖修回视他,“你也要把我换出去?”
“不是,”牧千里摇头,“我觉得他俩有病。”
廖修差点笑出来,叫谁听了都知道陆旁征是开玩笑的,只有牧千里会这么认真的对待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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