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个少年和小鸭子之间有什么他插不进去的羁绊。
沈顾城在深深地嫉妒,他对安柯的占有欲使他对少年怎么样都喜欢不起来。
啊,真是糟糕。
明明人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还要恬不知耻地抢走人家的东西。
沈顾城低着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他还真是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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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
“你看我的头!我的头都被打成这样了!”
“都一个多月了还没好,我难道不该找那个兔崽子要个说法吗?!”
老皮头的头上还缠着纱布,这群无赖在警察局里激烈的控诉着。
“我去校门口没别的意思,就只是想要他能和我道歉!”
旁边的小弟附和着:“对啊!我们才是被欺负的,要他补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