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沈顾城暂时还没有摸到那个边界。
只能意识到的是,他接受对方的触碰,甚至有点喜欢安柯对他表示亲昵的样子。
几年来小东西跟个橡皮糖一样,见到他就要亲密地贴贴,眼睛放光的依赖他。
沈顾城默认了,就当多了个小尾巴,多个安柯黏着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一跟,就让安柯黏了他四年。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对安柯的界限还是没有边际。
他受了欺负,沈顾城只想马上找到那个人,撕烂那家伙的皮。
甚至,关于把那个人弄死的心理,有多少是属于自己的私心作祟他都不得而知。
“叫杨叔开车,马上去医院。”
男人表情凶恶的可怕,犹如暴躁地大型猛兽,对于窥伺自己宝物的人愤怒不已。
车去医院的速度很快,东莞旁边就建有私人医院,大多数接待的都是东区的富人,隐私性强。
医院经过一系列抽血化验后,给安柯注射了药物。用于降低他体内分泌过多的肾上腺皮质激素、性|激素的激增。
求偶期的小动物不会时时刻刻都处于发|情状态,只有在性|激素重新到达指标时,才会继续诱导交|配。
注射药物,只能暂时的压抑住安柯过分旺盛的荷尔蒙。
安柯醒来之后,只感觉原本一直惹得他焦躁烦闷的情绪消失不见,连原本对于气味极大的需求都有了很大的缓解。
他还是有点懵懵地,软塌塌的小卷毛搭在耳畔,坐在白色的病房里显得无辜又乖巧。
“安柯。”
在小鸭子醒来的时候,数据监测就已经实时发送了
小萌鸭他超甜的! 第91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