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通过治疗一点点减轻这种状态,还要避免那些黑暗阴鹜情绪无尽的干扰。
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呢?
有人在乎他吗?到底为什么还要在这种地方挣扎?
外面传来人声,来往嘈杂的声响,倚在巷子里男人冷冷地看着外面,扣着扳机的手不自觉地颤栗。
但自始至终,沈顾城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
仿佛失血过多的人不是他,感觉不到几乎窒息的痛楚。
和原故事里的某一帧画面,诡异地重合了。
“就差这片地方了!”
“快找,他受伤这么重跑不了多远的!”
恍惚间,沈顾城似乎听见外面的喧闹。他冰冷到毫无机制地眼眸动了动,握着枪的手缓缓对准外面。
他诡异地,在这种濒死体验中感觉到了兴奋。
仿佛就此解脱,要逃离出了原本条条框框、局限了他多年的黑暗本源。
“嘭——!!”
比他开枪速度更快地,是由远到近的枪响。
红外线的激光如同潜□□蛇的红信子舔食着猎物,刚刚走到了巷口的人,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橙色的护目镜挡住了安柯半张脸,从外看,只能见到冷漠无情地狙击手下手迅速。
“目标十四点钟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