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正是陈佳妮的大嫂周翠花,只见她上身穿着灰色短袖,紧紧绷着上身,显得她很是丰腴,下身穿了条黑裤子,裤脚处还带着未干的泥土。
她有一双典型地倒吊三角眼,鹰钩鼻,长得刻薄人也确实有几分刻薄。
因为常年的劳作和风吹日晒她的脸颊显得很是粗糙,蜡黄蜡黄的,嘴唇也干得起了白皮。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自认从来没歇着过,可是小姑子陈佳妮呢?
打从她出生到现在,婆婆都没让她干过啥重活,就是洗衣服都不让她动手,也就是偶尔让她做个饭,还是为了让她练练手,怕以后去了婆家两眼一抹黑。
天天除了吃就是睡,花钱送她上学有啥用,一个女娃子就该在家待着干活。
哪家的嫂子跟她一样憋屈,伺候男人伺候公公婆婆也就算了,还要伺候好吃懒做的小姑子,凭啥?
别人家的小姑子都是给嫂子鞍前马后,洗衣搓背的,老陈家呢?就差把她这个嫂子当成小姑子的长工了,得给她洗衣做饭的。
不就是让她下个地么?跟要了她老命一样,好不容易去了干的那点活儿还没半大小孩子得的公分多,说出去也是丢人。
今天可好,干脆不起床了,真是个懒货。
她以为自己是婆婆一样惯着她么?周翠花冷冷一笑,想都别想。
其实发现陈佳妮没有起床,给周翠花打小报告的正是周翠花的二闺女陈静茹,她习惯性地端着脸盆过来发现门居然没开,这下她可精神了麻溜地就去给她妈说了。
这个时候周翠花已经选择性的忘记了,老陈家的孩子都没有下过地,都是在家里帮衬着干家务,也就是农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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