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胡话。
就算装模作样,也不是这么个装法啊,平日里怪聪明,今天竟然闹出了这么个笑话。
啥不清醒?
这下周翠花恼了,不高兴了。也顾不得演戏了,推了推陈志邦的手,倒三角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他。
别人笑她也就算了,他居然也跟着笑,周翠花心里委屈死了。
自己男人不但不心疼自己,还跟着外人笑话她。
弄得陈志邦更尴尬了,倒是显得他说谎话了,一脸窘迫地看向王婶子。
王婶子冷哼一声,瞥了他们两眼,咋着了,不是不清醒,我看这不是挺清醒的。不止清醒了,这脑袋瓜里头装的是水咋着?还晃荡呢,可不就是脑袋里进水了,可得好好治治。
周翠花还好意思装委屈呢,这伤咋来的,她心里能没数?
也就是小妹躲开了,这要是没躲开,好好的小姑娘可不就破了相。
婶子说话咋这难听呢?我这头还受着伤,留着血呢。周翠花忍了又忍,怼了一句,这个王婶子一天天的把自己当陈家人了还,在这多管闲事呢。
为啥流血你心里头没数?个什么玩意儿,你婆婆对你不好么?天天伺候你吃喝,结果你就这么对小妹。
看她这么一副样子,王婶子插着腰凶神恶煞地骂道,没良心的狗东西,居然下得了狠心这么对你小姑子,还让她下地?她早产三个月,身子骨不好,你不知道么?还故意让她下地做饭,你咋这有脸啊?你婆婆你走,你都不是你了。啥狗东西啊,呸,今天我就非得给你理论理论。
婶子你瞎胡说啊?我啥时候虐待小妹了,你说话得讲良心。我对小妹,那是一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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