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存气得直跳脚,“凭什么给他翻我们的包?我就是他冤枉好人!”
墨池深吸口气,打开提包,拿出一份文件说,“我是X市民政局的职工,带着我的妻子来北京旅游,这里有单位开的介绍信。您代表首都的火车站,不能因为他的信口雌黄就检查我们的包,如果这位同志肯定是们偷的东西,就拿出单位证明来,让双方单位去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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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员接过介绍信,上面写着,北大招待所:兹有单位职工温墨池及家属赴京旅游,往贵单位予以接洽。X市民政局(盖章)。
他的心中有数,转身对马脸人道,“是什么单位的,有介绍信吗?”
马脸语塞,讪笑道,“呃,也许是坐在对面的那两个人偷的,看错了,误会,误会。”
墨池的目光变得犀利,“是误会吗?还是无中生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列车员从中调解,对墨池道,“既然是误会,就样算吧。代表北京火车站对您表示歉意。——至于,”对马脸人,“以后看清楚再话,别张嘴就胡说。”
马脸连连称是,灰溜溜退出去。列车员不好意思地说,“是我没把事情搞清楚,对不住。要不,让车站派车送你们去北大招待所?”
墨池压下火气,道,“不用,我们有人接站。”
思存拍大腿道,“糟了!婧然!婧然接不到我们,一定急死了!”
他们奔出调度室,回到站台。远望去,空空的站台上婧然和一个学生焦急的在等。
墨池挥手,“婧然,我们在这里。”
婧然和同学跑过来。婧然脸都急白了,边喘边说,“我们刚下课就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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