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知道。”
思存有一门课是在晚上九点下,还有一门课是早晨八点上。墨池不想让她辛苦,就让她住在宿舍里。每天傍晚,墨池抱着一个大保温桶,给思存送去香喷喷的鸡汤鱼汤。她怀着孕,身子是一点也不能出差错的。
周日,思存回到家,意外的,刘春红同志来访。
刘春红看到陈爱华就抹起了眼泪,她当年工作没做好,只道道思存家庭成分好,却不知她是被收养的。现在她的亲生父亲带着五百万美元来投资,就一个要求,女儿必须离婚,跟他回美国。
刘春红说,“是我工作失职。现在可怎么办,一头对不起墨池,一头对不起市里。我是两边为难啊!”
陈爱华护子心切,“孩子们的事,还是得他们自己做主。”她知道墨池把思存当成掌中宝、心头肉。离婚,绝对不行。
刘春红说,“话虽如此,可李绍棠毕竟是来市里的第一个外商,要是因为这个事谈崩了,对温市长也不好啊。”
陈爱华愣怔着,她深知要识大体、顾大局,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可是,她也是一个深爱儿子的母亲,在家里,孩子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的天。儿子受尽苦难,思存是他生活中唯一的一缕阳光。作为一个国家干部和一个母亲,现在的情况,她也有点分不清哪边是大体,哪边是大局。
她突然想起了一根救命稻草,“这婚不能离,思存已经怀孕了。”
刘春华为难地说,“李绍棠最气的就是这事……这不是拿孩子把思存捆住了吗?”
陈爱华听出她这话味儿不对,正色道,“春红同志,你是在帮李绍棠还是帮我们?”
刘春红臊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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