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联系。
乔平说:“其实你也不能这么想,什么命运都被别人握在手里,这是新社会又不是旧社会。你的养父母呢,他们毕竟把你养育大,对你还是关心的。”
说到这个话题,钱佩佩的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关心?他们对我关心?如果他们对我关心,怎么会给我找那么一个垃圾男人,如果他们对我关心,为什么不同意我堕胎,非让我把那孽种生下来?”
“好好好,佩佩,你情绪别那么激动,好不好?”
“我不激动,我凭什么不能激动,他们收养我,不就是为了给他们养老么。我和你说,他们就是跪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同意的。乔平,你也别看着他们平时和和气气的,就觉得他们是什么好人,对他们心软。我和你说,等我找着户口本了,咱们领了结婚证,咱们就去宁安。”
“你真的决定离开沪市了?宁安可是个小城市。”
“我决定了,我如果没有决定,找你做什么。不过我也不是一辈子都不回沪市了,等将来,将来咱们有钱了,回来搞房地产,一条街一条街的买,盖高楼大厦,让那两个人知道咱们多有钱,但是一分都不给他们花。”
乔平笑着说:“瞧瞧,你又说胡话了,还一条街一条街的买,你当我是资本家呢。佩佩,我知道你对你父母有怨气,这些话呢,就是说着吹吹牛。鲁迅先生怎么说的呢,阿q精神,精神胜利法。但是这些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让人听见了,还以为咱们这是,那怎么说来着,资本主义复辟。”
“还资本主义复辟,卖个房就是资本主义复辟了,可见你有句话说对了,你还真没什么文化。”
“我早说了我只是
六零之重重组家庭 第65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