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闪着耀眼的光芒。
银玲端了红枣姜茶进屋,面色看起来发白的闵四娘喝了一口姜茶,躺回到床上,金玲坐在床上,把闵四娘冰凉的脚捂在怀里,锦凤拿了汤婆子,给闵四娘捂着,锦环给闵四娘擦着头上的虚汗,“姑娘您这病……”
“只是寒症……”闵四娘心里明白,怕是那十丈红尘药性猛烈,她这身子有些受不住,这才浑身发冷头冒虚汗,手心却是浑烫的。
“要不要去请大夫?”锦环说道。
“不必,我在乡下时就有这个毛病,只是快要来潮了。”闵四娘说道,她重生之后许是因为太过阴寒,并没有来过潮,在闵家时她就是和银玲做手脚隔个一两个月做一次假,闵夫人只当时她年龄小,月事不稳未当回事,如今正好可以把戏继续演下去。
银玲立刻站了起来,“奴婢去准备东西。”
剩下的三个丫头都没有说话,姑娘成亲以来一直没来月事,她们私下猜着是不是进门喜,却没想到……眼下那件事怕是要躲不过了,“锦凤你叫玫红和玫芬把二爷的书房归整好,二爷怕是要在书房住个七八天了。”
“是。”
蒋佑方从外面回来,就见丫头们用某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进屋一看闵四娘躺在床上,似是病了,立刻跑了过去,握了闵四娘的手。
“四娘,你这是怎么了?”
“无事,只是月事来了。”闵四娘摇了摇头,“我现在已经不难受了。”她说的是实话,只是眉头微颦看起来颇为戚苦,“我从小就有这毛病,熬过去就好了。”
“你说的什么傻话,锦环呢?还不快去请大夫!”蒋佑方喊道。
“六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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