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来的人手拿一盏油灯,到了近前才看清面目,正是这些天一直对她照应有加的“牛三财”
“这位老爷,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师施用手指绕着鬓边散落的秀发。
“你知道我要来?”
“师施本是浮萍似的女子,生平就是靠着猜男人的心思,才活到如今的。”师施把自己的身份抖落的干干净净。
牛三财本来就打着师施的主意,如今见她这般善解人意,小眼神一直飘啊飘的勾人,骨头立刻就酥了,“美人儿,太太把你打发到这里,想是你勾引错了人,我牛三财虽不如蒋家的爷们儿们那么有钱,保你一世富贵还是成的……”
“你怎么保我?”师施手指勾到了他的衣领。
“这共有八百亩好田庄子的年租,我一半交到公中,一成交给太太,余下的都是我的……”
“不对吧,这庄子只八百亩?”
“还有六百亩是我的私产,只是挂着主子的名字,不用交粮纳银,一年纯利都是我的。”
“你果然是大财主……”师施引着他继续说话,左手又把他领口的衣裳扯了扯,牛三财按捺不住要摸师施的手,却冷不防师施将偷偷藏在右手的发钗对着他的锁骨狠狠地刺下去!
师施为了报仇不知道苦练了多少回,这一手是为蒋家父子预备的,却没想先拿牛三财练了手,这一下直扎到牛三财的咽喉,她又狠狠往外一拨,一股血直接喷了出来,牛三财指了指她,却是连叫都叫不出来。
师施手拿着油灯站在门外,将灯里面的残油尽倒在被褥稻草之上,把油灯一扔,立时就火光冲天。
蒋佑方原以为来乡下收租是吃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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