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着蒋至先,“你不用在这里装相!这事分明是你的好儿子做的!那牌位都旧成那样了,他不定让咱们拜那个死鬼拜了多少年了!”
“她是我的原配夫人,就算是拜了,又能如何?”
“当初你向我家求亲的时候说的可是未有婚配!哪个知道你还有一个早死的原配一个拖油瓶?如今你贵为一国的宰辅,我父母早已经去世经年,你倒改口改得快啊!”
“我有没有原配,你不知道吗?”蒋至先说道。
这两口子这样互相抖落丑事,倒连累得这一屋子的下人恨不得立刻刺瞎自己的眼睛扎聋自己的耳朵。
“当年在泗溪渡口,我一家进京,你进京投父,赵氏见你一人只带着下人上路,一路之上对你多加照拂……”
“听说我父是吕太傅,对我殷勤有加的可是你们母子,我当初慕你的才情,可叹你一身才华却要与目不识丁的乡野村妇同枕共眠,指点了几句京中规矩,你母亲就以为我对你有意,几次串联你我,可怜我当年年轻见识短,竟真的上了你们母子的当,只是我堂堂太傅家的嫡女,怎能与人为妾?你母亲见计已成,竟心生毒计,先是毒死赵氏,推她入河毁尸灭迹,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我若不答应嫁你,将此事抖落出去,你固然前途尽毁,我哪里有什么清白的名声?”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蒋至先自认也对得起你吕家,佑明从小到大你几次三番要害他我也忍了,你明捧佑明暗抬佑昌我也忍了,如今你还想怎么样,为了一块牌位要害死佑明?”
“你说呢?”蒋吕氏说道,她眼睛一扫那些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丫头婆子们,“今个儿这话你们不怕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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