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的心头肉,可惜却……”
“唉……”蒋佑昌早忘了蒋媛长什么样子了,见朱么娘这样,也觉得自己当初怒火攻心,未曾想过许多,如今想想公主所言甚是,奶娘本是乡下妇人,如何会写遗书说是二奶奶逼她?“委屈你了。”
“妾身不委屈。”朱么娘咬了咬牙,将头靠在蒋佑昌的肩头,“有二爷的这句话,妾身一点都不委屈。”司马静,你害苦了我——我定要你双倍报偿!
闵四娘和秦玉珠看见朱么娘进屋时,俱是一愣,又都笑了,“二嫂子好。”两人都施了个半礼。
“弟妹们好。”朱么娘也似平常一般福了一福,“太太可是起了?”
“太太半夜醒了睡不着,吃了安神养心丸,怕是要多睡会儿才能醒呢。”秦玉珠说道,伸手想要去拉朱么娘的手,又想起府里的耳语,赶紧的把手收回来了。
“二嫂养了这许久的病,倒比原先精神了些,脸色也好看了许多。”闵四娘说道,朱么娘这回是因祸得福咸鱼翻身了,司马静怕是——
她们正小声说着话,屋里头传来一阵轻咳,是蒋吕氏醒了,守在门口的丫鬟赶紧打帘子,朱么娘领头三个人进了屋。
蒋吕氏睡着睡着只觉得喉咙痒得不行,咳了半天咳出一口浓啖来,接了媳妇端上来的温茶水喝了,这才觉得好些了,一抬眼看见给自己端茶的是朱么娘。
思想起蒋佑昌对自己说的那些蒋至先说的话,倒也没对朱么娘说些个别的,如今蒋佑昌正是紧关结要的时候,后院确实不能乱。
秦玉珠和闵四娘服侍着蒋吕氏穿了衣裳,起了床,梳头的婆子过来给蒋吕氏梳头,三个媳妇围着陪她说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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