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衣饰,立刻退了回去。
没多大一会儿司马家就成了一片的火海,蒋佑昌心道司马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定要——
他正这么想着,从西边来了一队人马,举着的正是巡城御史的牌子,“前面是何人在纵火!”
“蒋佑昌!”蒋佑昌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见有人敢触他的霉头,立刻报上名号。
“救火!”巡街御史停了轿,命道。
“谁敢!”
“我敢!”御史下了轿,看样子不过三十余岁的年纪,留着短髯官威十足。
蒋佑昌所认所识的都是高官大员,巡街御史不过是六品官,他还不放在眼里,当下从鼻子里轻嗤一声,连理都懒得理,见司马家烧得差不多了,周围邻人有些在搬东西,有些在往自家房顶浇水,冷哼一声带着人策马走了。
第二日早朝,果然有巡城御史吴文道,参蒋佑昌当街纵火,烧毁民房十余间。
只是天昭帝并未临朝,奏章到了秉笔的太监那里,太监看了一眼直接扔到了废奏章堆里。
可那吴文道竟似是跟蒋佑昌杠上了似的,第三日写了三份奏章,依旧是石沉大海,到了第四日奏章成了十份——
竟连太子都知道了有个巡城的御史在找蒋佑昌的麻烦——
49 常安宁
京城街市热闹非凡,南来北往熙熙嚷嚷,十月里的天气晌午人穿着夹衣也会出汗,蒋佑方站在酒楼的窗前望着街市,心中颇有些感叹,蒋家如今冷风苦雨倒似是已入寒冬了一般,蒋家外面架子还在,内里早已经朽烂不堪,父亲的病时好时坏,好时尚能跟他们说几句闲话,下一盘棋解闷,坏时整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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