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多少年还是那个样子,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都不知道。
他若是真精明的,心里再恨蒋佑昌也该把吴文道爱妾之事替蒋佑昌瞒下,此事若是闹大,与蒋家无半分好处,如今他鲁莽行事,蒋佑昌又不知死活,倒要劳动蒋至先拖着病躯替儿子们擦屁股。
闵四娘心里是这么想的,脸上却满是疑惑之色,坐在床边用手指理着蒋佑方的头发,“六爷不必如此,老爷就算是打了二爷——”
“他若是打了倒还好了。”蒋佑方闷闷地说道。
“难不成——”
“总之我不该托生在蒋家就是了。”
闵四娘见他如此说,也脱了鞋子上了床,隔着被子搂了他,“六爷说得不对,您若是不投生到蒋家,哪有你我的夫妻缘份——”
蒋佑方掀了被子,将闵四娘紧紧搂在怀里,“咱们夫妻自此以后相依为命吧。”
一群白羊里面有了一只黑羊显眼,若是一窝的黑羊忽然蹦出了一只白羊——闵四娘摇摇头……
☆、暗斗
蒋至先将手里滚汤的茶碗直接扔到蒋佑昌的头上,“孽障!”
蒋佑昌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吴文道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司马家的人如今在哪里?你如今真的是翅膀硬了,连这么大的事都自作主张不与我商议!”
“父亲!儿子是因为父亲身子不好,怕父亲生气——”
“你这般的瞒着我我就不生气了吗?要不是佑方那个傻小子跑来告状,我还蒙在鼓里呢!你明日上朝被满朝文武弹赅,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父亲——您是说——”
“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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