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就靠过来轻轻握住了他。
他们就这样走出家门,天已经黑透了,天边悬着一弯浅月,遛弯的老人小孩在树底下高声谈笑,祁景琛牵着他,从他们身边经过。
宽长的袖口垂下来盖住冷冰冰的手铐,远远看去,他们仿佛一对恩爱的伴侣,遛弯儿的间隙都要牵一牵手,贴一贴对方温热的手掌。
沈则鸣有些怔忪,恍惚间好似回到十年前的一中球场,他和祁景琛,混在一群情侣中,在黑暗中偷偷牵着对方的手,一圈又一圈绕着球场漫步。
如果可以,他想一直这样。
晚上回去之后,祁景琛解开手铐,重新给他戴上了另一副手铐,沈则鸣没说什么,沉默地盯着那枚小小的声控锁走神。
时钟指向十点半时,祁景琛关了灯,把沈则鸣搂在怀里,准备睡觉。
沈则鸣侧身背对他躺着,戴了手铐的那只手蜷在胸口微握成拳,祁景琛一起一伏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
过了会儿,沈则鸣感到祁景琛越缠越紧,他不适地挪了下身子,祁景琛却变本加厉贴上来,头埋在他颈间,深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扑打在耳际。
沈则鸣后背渐渐濡了一层薄汗,月光自窗帘缝隙间倾泻而来,他没再动弹,静静待了一会儿,他翻过身,和祁景琛面对面。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沈则麟那件事?”他两只手都蜷在胸口,呈防备姿态。
祁景琛没说话,良久,沈则鸣听见他好似深吸了口气,说:“你在酒吧被下药的后几天。”
“那......”沈则鸣停顿少时,确保声线听不出异样,又问:“保险箱的事呢?”
“在那件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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