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过犹不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下手指,上前拦住推车,小心翼翼地将手探向沈则鸣的鼻子。
    微弱,却温热的鼻息。
    祁景琛的心里立时涌上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彻底松懈下来,脚底发软倚墙瞌上了眼。
    沈则鸣已经连续昏睡两天。医生说他只是身体虚弱,两三天内就会苏醒。
    病床旁的监测仪运行平稳,象征生命的折线波动和缓,可祁景琛还是放心不下,他只在昨天中午抽空回家换衣服顺道拿了些沈则鸣的东西。
    除此之外,祁景琛几乎二十四小时泡在病房里,坐在床头的椅子上,长久而贪婪地凝望着沈则鸣。
    不知情的护士笑着打趣他们兄弟感情真好,祁景琛沉吟半晌,轻轻握住沈则鸣掩在被子底下的手,低声道:“他是我爱人。”
    护士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向他道歉。然而没几天,十二床病人的帅气陪护是他爱人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住院部。祁景琛闻言只是笑了笑,并不多做解释。
    第三天,医生进行完惯例的检查,一反常态地让祁景琛去一趟医生办公室。
    关上门,医生推推眼镜,递给他一叠打印成册的病历单和化验单,“这是沈先生近些年来在我们医院血液病理科就诊的病历单和化验单,考虑到沈先生目前的身体状况和心理状态,我认为您有必要了解。”
    祁景琛没说话,接过来仔细翻阅。
    最早的化验单年份可以追溯到十年前,而最近一次就发生在上个月。但无论时间长短,每一张单子无一例外都指向一件事:沈则鸣从十年前乃至更久之前就开始不间断地给沈则麟输血,每月两百毫升。
    某几个年份的病历单甚至明确标有“因

第98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