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闻言,祁景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其实很少这样当面嘲笑别人,不管是顾忌教养还是面子。
但沈则麟不值得。
“你、你笑什么?”沈则麟面上一红,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祁景琛勾了勾唇,眉眼间充溢着讽意十足的笑,口吻却颇为轻描淡写:“我想你误会了。”
“你这样的人。”他说着,眼睛盯住沈则麟仔细打量,末了挑起唇角,讥诮道:“还不值得我费心。”
沈则麟顿时煞白了脸。
“沈则麟。”祁景琛又笑了下,眼神却是冰冷的,“你在我这儿,甚至比不上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为什么?”沈则麟眼睫簌簌地抖,受伤地瞪着祁景琛,“我记得我们一直以来的关系都挺好的,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在欢乐谷那天我们、我们——”后半句话被祁景琛截住,“行了。你只需要记住,我和你的每一次接触,都是因为沈则鸣。”
言下之意没有沈则鸣你算个屁。
“又是沈则鸣!”沈则麟像被触到逆鳞的疯狗,红着眼眶冲祁景琛吼道:“他当年那么对你,你为什么总是对他念念不忘。”
他声音太大,半个咖啡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听他提起这件事,祁景琛倏地沉下脸,目光阴鸷地逼视他,厉声道:“你还敢提?要是没有你,我和沈则鸣至于分开十年么?”
沈则麟一下呆住,愕然地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你做的那些烂事,我很早就知道了。”祁景琛似笑非笑地看了沈则麟一眼,接着道:“我今天来只想通知你一件事,沈则鸣以后不会再给你输血,他没有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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