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人,他们就找到了陈喜,有钱能使鬼推磨,陈喜果然咬死自己醉后开车,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看着穿着囚服的梁婉荔,现在的她整个人都变得非常憔悴,头发还有一些凌乱,再也没有了原来的富贵柔媚的气质,苍老了好几岁。
言山辉问她,“你爱过我吗?”
梁婉荔笑了一下,“没有,我爱的是你的钱,我爱的是有钱人的生活,如果我当时碰上的是另外一个有钱人,我也会跟他走。”
言山辉也笑了,他早该知道是这样的,因为他的好色弄得现在家破人亡。
“言山辉,”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梁婉荔在透明玻璃的那头请求他,“言恒虽然不是你的孩子,但是你也疼爱了他这么多年,我知道你对他是有感情的,能不能请你照顾他,在他心里,他一直都很崇拜你这个父亲,做错事情的是我,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所有的这一切他都不知道,跟他没有关系,求求你了,他现在只有你了,你能不能照顾他。”
言山辉深深的叹了口气走了。
……
见到将近两个月未见的言山辉,言淮差点没有认出他来。
言山辉以前很注重自己的形象,但凡头上有一点点白发的迹象,就要将头发染黑,况且他还不到五十岁。
可是现在的他鬓角却开始出现灰白色了,脸上也平添了好几道皱纹,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言山辉过来叫住了他,“言淮。”,语气中再也没了之前的那种盛气凌人。
言淮停下脚步,客气又疏离,“言先生。”
这算是他们这半年来这么亲平气和的站在一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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