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林家的弃子,挂在门面上好看罢了,实权压根没他的份儿。
“但这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你爸和我爸一样,都死得太早了,孤儿寡母什么的,不就活该被欺负么。”
林泊川绷直嘴角,大概是被这话触怒了,原本英朗的眉眼一旦收束起来就变得锋利,冷猎猎的,像能割人的喉咙。
但臧白不怕他。有什么可怕的,他活了三十年,亲身经历的恶意都多了,那些人都不能拿他怎么着,林泊川还能怎么他么。他对上那张冷脸,神色轻松,满脸都写着“无所谓”。
就在他等林泊川如何发作时,对方突然唇角一牵,笑了。那一点都不是开心的意思,这未及眉眼的冷笑反而给他脸上添了一层骇人的距离感,像某个人高高在上地俯身观察,无论被抓住什么弱点,对他来说都无足轻重。
林泊川倒是真的没想到臧白完全不像传言里那样轻浮愚蠢,竟把他的情况摸得这么清楚,到了这儿倒是对他有点另眼相看。
“你说对了一些,但你也要知道孤儿寡母和孤儿寡母不一样,有的孤儿到手的家产都能弄丢,有的却想把整个家族都抓在手里。”
到手的家产都弄丢了的孤儿无非就是说的他,臧白被咽了一口,勾得他心里的怨怒突突往外涌。
“林泊川,我就直说吧,你为什么找我我很清楚。我虽在臧家不受待见,但好歹姓臧,你和我结婚,你那些叔叔伯伯碍着我这个姓也不敢再那么明目张胆欺负你吧。你无非是想找个高门槛当靠山,但又怕反过来被高门压着才找了我。你知道臧家不会管我死活,结婚以后把我随便怎么着都行。”
臧白恨恨地瞪着林泊川,对他的恨意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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