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她一分也别想得到。臧宁宜的婚礼臧青山没有出席,臧家的其他长辈也没有出席,这相当于把她逐出了家门。作为报复,臧青山的葬礼臧宁宜也没有出现。遗嘱里自然没有她,哥姐说分她一份,她也不要。
最开始顶着臧宁宜这个名字,在海城工作也找不到,后来她以高俊峰的名字开了个小物流公司,从最底层开始干,到现在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她刻意断绝了和臧家所有的关系,连做生意一听是臧家的公司她都躲开了,更别说这复杂拉扯的家务事。
听臧宁宜这么说,臧白撇着眼尾,耷拉着眉毛,一副可怜样。
“姐,我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马上要结婚搬走,我妈妈一个人住在那边,三姐肯定还会因为房子的事情找她,我不想她一把年纪了住在家里还成天担惊受怕有天要被撵走。我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件事求你帮帮我。”
臧白言辞恳切,那模样似乎再说一个“不”字,他能当场哭出来,这让臧宁宜有些烦躁。
“你有四千万,你随便跟你妈妈另买个房都够了,还让她住那老房子干什么?那么大,又冷清,也不方便。”
“我知道,也劝过,可她就不愿意搬。家里所有东西都是爸爸留下的,她又念旧。一说搬家,她就让我把她埋院子里,我也是没办法。”
这只是一面,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把房子让出去,那房子他和他妈妈拿大头,难道让他把那六千万白送给臧宁蓉,凭什么?
臧宁宜皱着眉,对这事儿有些厌烦,她还没想好,于是说到了别的:“你要结婚?”
臧白点点头:“就这两个月,日子定了我再给你发喜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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