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也本来就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并不具备什么“人生唯一一次”的特殊价值。
到了地方,臧白没能立马见到林泊川。华叔告诉他,林二叔来了,在二楼和林泊川聊事情,也知道臧白今天会来,一会儿想见见他。
林广跃,目前林家的掌舵人,之前一直不同意这门婚事,对臧白避而不见。臧白心想,恐怕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一会儿说不定会给他脸色看,让他难堪什么的。但管他呢,他压根不在乎,他琢磨的是怎么说服林泊川接受商业赞助。
臧白凑近华叔:“叔,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华叔配合地把耳朵支过去:“有什么尽管吩咐,都不是外人。”
“林泊川说婚礼要在海上举行,他定了艘游轮。”
“嗯,是这样。你有什么其他想法?”
臧白决定先从细节上试探一下:“这倒没有。我想知道婚礼上用的鲜花定好了供应商没有啊?”
“暂时还没有,周闯正在联系。”周闯是林泊川在公司的特助,但林泊川在公司是个虚职,周闯就更屁事没有,现在完全被挪过来跑腿婚礼了。华叔心明如镜,立马反问道,“是有鲜花供应商联系你了?”
“嗯,说是可以免费提供婚礼所需的鲜花。我查了一下他们公司,是全国连锁,挺大的牌子。”
华叔沉吟片刻:“这些公司啊,还真是不依不饶的,这边刚拒绝了他们,立马就找上你了。先生,这些事你不用操心,我们知道怎么做。”
华叔没有当面驳了臧白,但意思很明确,他们不需要这种赞助。臧白不太理解为什么送上门的钱都不要,但他也不再多问,就此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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