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层,站在走廊上视野也十分开阔,一眼就能望见山坡下的大海,以及海天相接处的鱼肚白。他突然来了兴致,在走廊上支起画板,想把这将亮未亮的蓝色时刻画下来。
等一幅画画完,天已大亮。以往臧白都是让人把早餐送他房间里,尽量和林泊川避开,但今天他突然不想委屈自己了。
两米长的餐桌,他们一人占据一头,没有交谈,只有碗碟相碰的声音。林泊川已经穿戴整齐,让华叔安排车,估计一会儿就要出门。
臧白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一件毛线外套,一边吃饭,一边摆弄手机,把他刚刚画好的画放上了他的网店。
林泊川吃好了,路过臧白身边时,瞥了他一眼。
臧白下意识就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看林泊川就站在桌边没动,他昂起脸:“?”
林泊川皱起眉,目光落在臧白胸前,很有些嫌弃地:“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人这么不爱干净,你也不是小孩,还要别人来提醒你换衣服么。”
臧白跟着林泊川的目光,看到一团颜料,印在长绒棉面料的睡衣胸前,毁了一件好衣裳。但无所谓,这衣服反正是林泊川让人买的,不知道是不是图方便,一个款式的,没有十件也有八件,他早就穿腻了。
臧白挑挑眉毛,回了林泊川四个字:“关你屁事。”
林泊川眉毛一拉,一脸不快转身走了。
臧白慢吞吞吃完饭,回房换了身衣服,出来找到华叔,问他要梁天的联系方式。
“梁二少吗?您找他是有什么事?”
“他昨天说他朋友有个项目在找投资,我觉得还可以,想让他牵线聊聊。”
华叔很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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