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是那股味道越来越强烈,他脑子的反应也越来越迟钝。
上完厕所去洗手,那男生还在那里,隔得近了,臧白看见他额前的头发湿漉漉的,水也顺着脸颊滴答滴答往下滴。
“你还好吗?身体不舒服?”臧白柔声问道,但话一落音,他突然意识到这浓烈的香是从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而这也不是什么空气清新剂,而是Alpha的信息素。
臧白大惊失色:“你……你是到了易感期?”他不敢肯定,因为会主动迎来易感期的都是O,所以O需要止咬圈。Alpha一般是在O的信息素刺激下被动发作,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男生一直没说话,臧白看见他死咬着嘴唇的脸和不停颤栗的手臂,突然一阵慌张,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信息素也和破堤的洪水一样。他浑身都开始发软,压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你再坚持一下,等着我,我去叫人来帮你。”他边说边倒腾着两条无力的腿,往外跑。
然而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抓住往后一扯,人就落入那个男生怀里,他的脸凑近臧白后颈狠嗅,抱住他往里拖拽。
任凭臧白挣扎踢打喊救命,又转头求他,在一个完全丧失了理智的强健Alpha跟前,这一切都无济于事。他被拖进了隔间,上身被按在抽水箱上,两条腿被强迫着分立在马桶两边,就以这种姿势,像一个肮脏的畜生一样被强迫了。
疼痛和屈辱,害怕和绝望,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后颈咬出的鲜血顺着脖子朝两边流满抽水箱,再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滴落在马桶盖上。
臧白在这暴行中丧失了时间的概念,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意识恢复的时候,隔间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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