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里敲了几行字,旁边的打印机里吐出今天的处方单和药品清单。这时候小张也把冷藏盒拎了回来,另外还拿了几副一次性注射器和配套的消毒棉球和止血绷带。
陈医生把清单递给华叔:“你再对一下,没问题我就开缴费单。”
“好。”
华叔在清点物品的时候,陈医生又问:“每次你们都把针剂拿回家去,平时都是你替小川打针吗?”
“是的。”华叔点头,“对好了,没问题。”
陈医生突然有点面露难色。他是国内著名的腺体学专家,因曾在公立医院被一伙医闹的人打伤后,就辞了职,转行做了私人医生。他手里长期服务的有七八个客人,有A有O,都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林泊川是其中之一。
他知道给这些人提供服务,最重要的就是嘴巴严实,做好分内的事情,不该问的绝不多问。但念着当年和林广善的交情,他看林泊川就像自己的小辈儿,这让他有些忍不住:“华叔,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华叔看了他片刻:“老陈,你有什么就直说,对着我没关系的。”
陈医生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最近网上的事情我也看到了,有人说得还挺难听……我要说的也不是这个。
“就是巴布α洛希酮这个药对α3腺体激素的抑制作用虽然很缓慢,但是是不可逆转的,换句话说,小川一直靠注射这种药物来抑制自己的勃*冲动和X冲动,可能在不久的将来,等他有需求的时候,他会真的功能障碍,而且这药破坏腺体激素,到时候后悔了,治都没法治。
“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但他还年轻,也还没有后代,做这种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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