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腺体的位置一般都比较敏感,带着凉意的碘伏一涂上,林泊川就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皮肤都绷紧了。
华叔举起一支给儿童注射的小号针管,林泊川瞥了一眼针头,下意识道:“轻点。”
华叔举起针筒的手突然放下来,他心里一软,也心酸得很。
“泊川,不打这个行不行?今天陈医生还让我劝你,这个药是不可逆的,你做什么要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你怎么对得起你父母?你爸爸把你托付给我,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他……”
林泊川不耐烦打断了华叔:“别说了,快打吧,针剂拿出来很快就会失效。”
随着针头扎在腺体上,林泊川哼哼了两声,随即皱紧了眉头,脖子上的经脉都绷紧了。
倒不是他怕这么一支小针,只是这针扎进了他全身最脆弱敏感的位置,那种疼痛感是成百倍的放大。并且随着药物的注入,整个后颈更是一种灼烧般又热又烫的痛感。这灼烧的感觉会持续一到两个小时,只能敷一种冰片软膏临时缓解,只有把这两个小时熬过去了,才开始进入发烧头晕的第二阶段。
华叔的针已经拔出来了,林泊川的眉头还没松开,他已经出了一头汗。华叔给他涂好软膏,穿好衣服,才把人扶上床,后面的事他也帮不了了,只能他自己忍过去。
林泊川痛出一身冷汗,意识稀薄地想,这大概就是臧白说的遭报应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冲动和欲望,那些正常的生理现象都让他觉得是一种犯罪,他愧疚难当、难以忍受,只得选择了这样一种极端的方式才能让他感觉好一点。
他甚至想过摘除腺体,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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