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叫起来给我做饭会不太好。”林泊川解释了一句。
臧白只是沉默地把一份饭和汤递给林泊川,端着自己那一份,去了餐桌他习惯的那一角。
林泊川却端着他那份儿食物,在臧白旁边坐下了。
米饭很香很入味,肉片又滑又嫩,林泊川不由得夸他:“没想到你做饭还挺好吃。”
“我不是大少爷。”
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精神萎靡,心气儿也不高,面对臧白的挤兑,林泊川也少有地没有气恼:“你是臧家小少爷,一般幺子是O的话,父母都会很疼爱。”
臧白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林泊川今晚有些不太一样,可能是人生病了,再讨厌的人,生了病也会没那么讨厌吧。
林泊川这话让他突然想起他爸,很久都没有想起他了,想来藏青山活着的时候算是疼爱他们母子的,至少每天晚上都会回家。一家三口会坐在一起吃饭,他妈妈说些家长里短,臧白说学校的事,藏青山很少说工作的事,也很少说话,只听他俩说。
“为什么大半夜一个人在厨房做饭?你也没吃晚饭?”林泊川又问。
不说还好,一说臧白就来气,他把筷子一搁:“你都没吃饭,你请的大厨会特意给我做?”
“我说,你这么一天天的让我这儿不舒服那儿不痛快的有意思么?你要是觉得我泄露你的隐私,想给我点颜色看,那不让厨房给我做饭,不让阿姨给我洗衣服也太没意思了吧。你顶着这么大个脑袋,就想不出点真能对付人的办法?要不要我给你出出主意?”
要是明着闹翻了,林泊川要把他怎么着,臧白还痛快点,可这几天他受了一肚子窝囊气,胀得跟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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