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各个城市疲于奔命,从采访到讲座,还有一系列社交活动。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乔梁成名后的作品远不如他没成名时了,除了无法静下心来好好思索自己想要表达什么,更要命的是,在一拥而上的赞美和崇拜里,人很容易迷失自己。
认识到这点后,臧白很庆幸自己还有林泊川这个锚点。
林泊川给他找到了成名的意义,或许表面浮华的声音很多,但会有人真正看到,就像他看到那些百年前的大师们的作品那样,无须语言,他们跨越时空和生死,已经彼此理解了。
所以这段时间忙完后,他和刘刀也达成了一致,这些场面上的交际都尽量让对方替他打理,臧白还是选择退到后面,过一种更清净更适合创作的生活。
赶在农历春节前,他回到了茶城。
今年春节异常热闹,不仅华家聚齐,臧白妈妈也回了茶城,和他们一起过完春节,还要回白家小住一段。只有林妈妈因为不宜远行,只等春节过完,抽时间回了海城再去看她。
吃完一顿丰盛的年夜饭,一家老少就张罗着打麻将。林泊川自告奋勇坐庄,臧白、华叔、余幼星齐上阵,借着春晚的嘈杂的背景音,平日安静冷清的房子里,也有了世俗的欢闹。
臧白打了几圈便把位置让给了他妈妈,主动去切了水果,泡了茶水,端给桌子上奋战的人。吵得有些燥了,他拉开推拉门,到阳台去透气。
然而已经有人先一步占领了这儿。
华立辉趴在栏杆上,吹着冷风,嘴边一朵忽明忽暗的橘色火光。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去和大家一起玩玩牌?”
“不了,”华立辉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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