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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陈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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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告诉林泊川,自己白白受了这么多煎熬。
    “摘除腺体是不是很痛?”
    “会全身麻醉,摘的时候我都不知道。”
    “没有太受苦就好。”
    臧白没说,动手术时他的确被麻得晕了过去,什么感觉都没有。但麻醉过去他苏醒后,那种像针扎、像火烧、像生锈的钝锯在他后颈反复拉扯的痛楚,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更不想再经历了。
    只是听林泊川再次提起,他都觉得太阳穴紧张得突突跳。
    突然,两片柔软温热的嘴唇轻触他的后颈——那处经历了累累伤痕的Omega的禁地,此时只剩下一道普通的疤痕,和一个普通的十字纹身。
    林泊川轻柔却反复地吻着那一处,吻着那只蜻蜓。而那微微颤栗的皮肤,好像是经历了所有苦难的微小生命,最终得到了上帝的祝福。
    浅浅的亲吻像一颗细小的石子,投入湖心,激起一圈一圈涟漪。
    摘除腺体这件事,臧白瞒了所有人,他甚少摘下止咬圈,那几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而那块在止咬圈保护下的皮肤,对任何刺激都敏感得不像话。
    一圈一圈带电的涟漪,反复在他身体里荡开,酥麻的感觉传递到指尖的神经末梢,像是碰到湖岸的水波,再一次荡回来,反反复复,无穷无尽,直到爱和欲的火焰在胸口升起,并熊熊燃烧。
    臧白往后仰着脖子,后脑勺顶在林泊川额头,他舒服而悠长地叹息,鼻腔泄漏出旖旎的轻哼声。他抓过林泊川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脚腕勾过林泊川的小腿,踩着他的脚背轻蹭,他向后微微撅着臀,抵在对方的大腿上。
    他甚少有主动求欢的时候,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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