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ha来说不是件小事,最好也和伴侣商量一下……”
不等医生劝完,林泊川就打断他的话:“不用商量,我做好决定了。”
也没办法商量,臧白一定不会同意,甚至会想方设法地阻挠,所以绝不能告诉他自己这个打算。挂断电话后,林泊川就想了个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的办法。
按照医生说的,一个月时间够他前期准备、手术以及术后休养的。但等他到地方做完检测后,才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顺利。
因为他接受Omega信息素抚慰剂治疗的时间太短,还没有什么效果,所以他体内信息素激素的水平还是太高,不能做手术,需要先调理。为了尽快降低激素的水平,他同时进行了药物调理和节食调理。
就这样干熬了一个月,体重降了十公斤,激素水平才终于恢复到可以手术的程度。没想到接下来更麻烦。
测试发现林泊川体质敏感,不仅对多种抗生素过敏,要命的是对麻醉剂还过敏,这可难坏了主治大夫们。接下来又是一轮接一轮的试药检验,又过了一个多月,才终于找到适用于他的麻醉剂。
这期间,林泊川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煎熬里,发疯一样想念着臧白。但为了这个计划能顺利进行,他一点都不敢和对方联系。
臧白太敏锐,也太了解自己,林泊川自知没办法在他面前撒一个圆满的谎。
思念到没办法了,只能一张张翻看他的照片和视频,把他社交平台发的所有内容一条条看完,反复翻开他们过去的聊天记录。闭上眼睛,他就能一条条复述过去几年臧白对他说过的所有话。
他体会着这种煎熬,也亲身体会着臧白曾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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