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他好像又回到了七年前,机场里,安检旁,好多人围观,好多人侧目,还有人指着他笑:哇塞,同性恋唉,好新鲜哦!
闫飞航涨红了脸。
他克制不住地紧张。
目光游向了一旁,他看看楼梯的扶手,看看对方的脚尖,又动了动自己的脚指头,然后他尝试着解释,“嗯,那个……就是……有点事……同事……出了一点事,我去……给他帮……忙……”
舌头打了结,思绪滞涩,他像一台上了锈的机器,咯吱咯吱的无法运作。
既然说不明白,他索性放弃了解释。
反正他解释了,闫飞航估计也不会信。
“那什么,飞航哥,时间不早了,我能回去睡觉吗?”
闫飞航的确不相信。
别看奚星海现在这么乖,七年前的他可半点不像现在这个样。
七年前的他,什么样来着?
闫飞航想了一下,哆嗦了一阵。
同性恋什么的,好他妈的恶心啊。
“同事有事?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经常回来这么晚?”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打扰别人休息?!”
“你自己不睡,别人也不睡?!”
……
一连串的逼问,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地往外冒,奚星海都被他问懵了。
线上故障,很要紧的事。
是的,经常加班,经常回来这么晚。
不,今晚之前,他并不知道。
至于最后一个,他只能道歉了。
“对不起啊,飞航哥,我下次尽量小声一点,你看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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