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膜。他抱着膝盖拧着细眉静静坐着的样子莫名让闫飞航感到……烦躁。
很烦躁。
难以压制的烦躁。
非得骂上两句才能解气的烦躁。
“大晚上的,蹲在这儿干什么,你是怕蚊子会饿死吗?”闫飞航没好气道。
奚星海听见声音,转过头,果不其然看见闫飞航。
他的太阳穴跳了两下,头又开始疼了。
半个月前,他向公司递交了辞呈,工作交接花了他两周多的时间,到了今天终于离职成功。
顺利脱离那家一言难尽的公司,奚星海的开心难以言喻。
回到家的第一时间,他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奶奶,奶奶的反应却……不尽如人意。
好在奚星海早就习惯,并未感到太大的失落。
没人替他庆祝,他就自己替自己庆祝。他去朋友的酒吧坐了一会,点了两杯椰奶,买了两块小蛋糕,又跟朋友一起,喝完那两杯奶,吃完那两块蛋糕,出了酒吧,他晃悠着回到家,见公园这边夜景不错,于是独自过来坐坐。
怎么这样也能碍着闫飞航的眼?
他想不通。
索性不去想。
这会儿他心情正好着,懒得同对方斤斤计较,本着息事宁人的原则,他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一瓶驱蚊药水,“飞航哥,你要来点儿吗?”
公园里的确有蚊子,且都是拳头那么大的大蚊子,没有驱蚊药水,闫飞航恐怕能给蚊子抬走。
奚星海话刚说完,闫飞航在他身边落了座,又对着他伸出手,手心向上,摊开,放在奚星海面前。
奚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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