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奚星海斜睨他一眼,“你又干嘛?”
闫飞航没回答,拐过红绿灯,他把车停在一家早餐店门口,他推着奚星海走下车,走进早餐店里,“先把这顿请了我再跟你说工作的事情,省得到时候你赖账。”
奚星海撇了撇嘴,“神神叨叨的。”
话虽这么说,他到底还是给闫飞航买了早饭。闫飞航喜欢吃肉包子,喜欢喝豆浆,他便给对方买了两个大肉包,一碗葱油拌面,外加一杯豆浆,他自己轻微感冒不想吃太过油腻的,于是点了一碗小米粥,两个香菇菜包,外加一个白煮蛋。
点了餐,他们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对面而坐,奚星海让闫飞航别卖关子了,工作的事到底是什么事,赶紧说嘛说嘛说嘛。
闫飞航说他肚子还饿着呢,“刚刚开着车跟在你后头跟着半个多小时,现在哪里力气说话啊?哪有光让驴干活不让驴吃草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奚星海倒没注意到他自比为驴的事,奚星海只惊讶于他口中的【跟车】。
“……你开车跟我?你干嘛开车跟我?我坐的可是公交车啊!你跟公交车干嘛啊?”
闫飞航就笑了,“公交车怎么了?公交车不让跟吗?”
奚星海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
可是闫飞航还是跟了。
闫飞航昨夜得到好消息,今早便迫不及待地赶来向奚星海汇报这个好消息,然而没等他把车停稳,他就看见戴着黑口罩,穿着厚卫衣,背着双肩包的奚星海走出小区大门,走上停在路边的公交车。
他想把人喊下来,刚刚拿出手机,奚星海已走到车后排,在许多空荡荡的位置中,选择了外侧靠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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