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疼,甚至有些无法呼吸,却一点都不觉得反感。他踮起脚,昂起头,尽全力去回应他的亲吻。
从玄关到客厅,他们断断续续地亲吻,磕磕绊绊地脱衣服——
他们都还不太会亲吻,不懂得运动技巧,不懂得把控节奏,只由着性子,只循着本能,去取悦对方,去愉悦自己。
风衣落在地上,外套落在地上,毛衣、领带、衬衫…… 等到闫飞航的上半身只剩下衬衫(领带卡在他的脖子上),奚星海的上半身只剩下 T 恤(其实是秋衣,保暖效果超级棒,就是颜值不太理想。要是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奚星海绝对不会穿这件衣服!好在闫飞航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奚星海的衣服上,他只嫌它们碍事,恨不能把它们全都撕碎!),他们滚倒在沙发里,身体紧紧贴合,呼吸彼此缠绕,嘴唇依旧黏在一起。
他们一直亲吻,不停地亲吻,好像总也亲不够,等到闫飞航把手伸进奚星海的 T 恤里,开始沿着他的腰线抚摸他的身体,开始想要把手往下探去时,奚星海的理智终于稍稍回笼,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我还没洗澡,” 他气喘吁吁地对闫飞航道:“你也没有洗,我没有准备换洗的衣服,你这里有没有安全套?”
事情发展得太过迅速,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奚星海没有提前把自己的衣物搬一些到闫飞航的屋子里来(事实上,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间单身公寓,感觉好像比自己的那个大很多,该死的资本家!),闫飞航也没有提前准备必要的工具。
闫飞航胳膊肘撑着沙发撑起身体,他喘着粗气,非常懊悔,万分遗憾地告诉奚星海:“没有。”
好
第11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