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点。”
李景琰菱唇紧抿,清冽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忧伤暗淡,复又冷下脸,淡声斥道。
言罢,不待程鱼儿反应,李景琰又低头擒住了程鱼儿的樱唇,舌尖探入檀口,舌尖横扫程鱼儿的贝齿。
攻城略地。
程鱼儿被他呵斥,迷迷糊糊,本能得闭上了眼睛。
猛得一痛,身子被撕裂,痛得程鱼儿豁然张开了眼睛,晶莹刹那漫上眼角,不知何时被放开的手猛抓住手旁的犹带湿冷的乌发。
发丝被拉扯得痛,李景琰动作不停,却在瞥见那眼角将落未落的晶莹时动作似温和了几分。
忽远忽近,忽近忽远。
春至人间花弄色,雨疏风骤摧花落。
“说,你不想离开王府。”
迷迷糊糊中,温烫的呼吸浸湿耳畔,略带喑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迫着自己重复。
程鱼儿如在云端,如在深海,意识不能自已,晕晕陶陶轻声喃喃:
“我不想,不想”
一
凉意扑面,冰冷激得程鱼儿陡然睁开了眼睛。
“景琰”口中轻喃,但是飘若青烟,程鱼儿一顿眸光灿若星辰,她环视四周。
没有,没有锦亲王李景琰。
刚才梦中似乎有什么,自己却又模模糊糊全然不记得了,程鱼儿纤密的眼帘垂下来,脑袋垂耷下来,可怜巴巴,只觉心中空落落。
“程鱼儿,你可知罪!”一声肃声。
“叽叽叽!”栖息在窗外海棠树上的喜鹊闻声惊起,从枝头叽叽叫着飞向远处。
程鱼儿脊背一寒,慢慢抬眸只一眼,她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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