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战心惊期盼着这祸事别落了自家。
其实,太后心里也没个底数。
这女娃娃嫁来,说不定明日便成个寡妇,她望着程鱼儿的目光也了一分愧疚。
“不委屈。”程鱼儿猛得抬头,她目光注视着太后,一字一顿,坚定道:
“鱼儿心甘情愿嫁来,鱼儿愿意冲喜,愿以自身福运为王爷祈福。”
“好孩子!好孩子!”太后看着程鱼儿黑白分明的杏瞳澄澈认真,唇角绽笑,一连说了两个好孩子。
“倒是个嘴甜会哄人的。”
混沌中,李景琰眸色轻蔑,唇角微扯出一个弧度,启唇道:“也是个聪明的。”
他看不到程鱼儿的神色,只以为程鱼儿信口开河,却又能理解程鱼儿的做法。
已然加入锦王府,大哭大闹不济于是,何不装巧卖乖为自己讨一分好,那样,即便他不幸离世,锦王府也会记她一份好。
程鱼儿只是不知,自己在李景琰心中已经先入为主是个嘴甜卖乖、虚情假意之人。
房间中,她正手足无措为掏出手帕,望着太后,咬唇,杏瞳里也带了一分水汽,结结巴巴道:“祖母,鱼儿不是故意的。”
“无妨,是哀家一时失态。”太后接过手帕,转开脸轻轻拭了拭眼角。
说罢,她走到榻前,坐在塌边,为李景琰轻轻掖了掖被角,看着李景琰憔悴惨白的面容,抿了抿唇角:
“今日听说景琰动了,可我在这看了半响,怎么景琰一点反应没有。”
她声音低落,哀婉,说着眼角发酸发涩,忙抬手用手帕擦拭眼角。
她话音落下,房间里也弥漫着一种悲伤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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