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鱼儿听见声响看过去,就看到她从头到脸,满满的赤红色,发丝里还升腾着热气,面颊上明眼可见的水泡从小到大起开。
“你没事吧?”程鱼儿有些不忍,小声问道。
知春手忙脚乱爬起身,手贴在脸颊痛得龇牙咧嘴,却看也不敢朝床榻这边看来,没了刚才的傲慢,恭恭敬敬道:
“奴婢没事,奴婢就去喊太医。”
说罢,慌慌张张拎着裙角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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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董氏接了消息来到多福轩寝殿,殿内的三位太医已经轮流切了三次脉。
“王爷可是有醒来的迹象?”
董氏挽了一个朝天望月髻,带了一副珊瑚红玉头面,身着酒红色描金牡丹百迭裙,整个人珠光宝气。
较白日里的憔悴和素雅看着熠熠生辉,程鱼儿觉得好看,不免多看了几眼。
却心中撩起一些疑惑。
这已日暮西下,又用了晚膳,莫不应该沐浴就寝,怎突得穿戴这般隆重?
可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程鱼儿心中更惦记着李景琰,便目光灼灼盯住李景琰。
这会儿魏院首不在,三位太医商量良久,推了一位年长的太医出来禀道:
“太妃,听王妃言王爷动了,可我等来后王爷并未动作,反而”
他小心得咽了下口水,舔了舔唇道:“王爷脉象较之前更如若了几分,此时更是时有时无。”
太医说后不敢抬头。
董氏轻轻应了声,坐在榻上为李景琰微微扯了扯被角,眉眼里萦绕着几分哀婉。
“太妃,臣等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那躬身的太医抬头瞥了一眼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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