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身子猛得直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冷喝道。
他喘着粗气,心中席卷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暴怒,怒瞪着前方,似乎那里站着程鱼儿。
他目光如闪着冷光的毒箭,似乎下一秒冷箭离弦,却突然瞳孔一缩,又再一次怔在原地,只听空气中传来好听的软音:
“不过,你别生气,那些恶奴现得了教训,正在眼中哭天抢地呐。”
寝殿中,程鱼儿用帕子沾了水轻轻压在李景琰爆皮的唇角,动作小心翼翼,面上却气鼓鼓,声音没了以往的绵软:
“那些丫鬟仆从太过分了,没一点做下人的本分,也是该!”
程鱼儿拎着帕子的手一顿,纤密卷翘的睫羽颤颤巍巍,她慢吞吞眨了眨眼睛,复又垂下眼帘,翼翼小心为李景琰濡润唇瓣。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气呼呼,可能是因为她爱憎分明。
那些下人做的太过,趁李景琰昏迷时灌辣椒油,浸浴汤,简直没有人性。
李景琰现在魂不入体,他不知道程鱼儿在做什么,他只有听力可用,因为听得格外仔细,也听得格外清晰:
“你今日罚的对,那些下人就该罚。”
李景琰黑浓而密的睫羽颤了一下,黑漆漆的眸子闪过一抹疑惑,他立在原地,垂下脑袋,喃喃自语:
“不是怕了?”
*
恢弘的宫殿,富丽堂皇的装饰,金色的梁柱耀得殿中正跪的道人不敢抬头。
皇上李铭功端坐在耀金龙椅上,容色冷厉,冷冷瞟了一眼下座广袖长衫的道人。
白衣道人瑟瑟发抖,头埋在地上,声音里带着颤音:“皇上,贫道真的没有说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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