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送去市局,这小子谁爱弄谁弄。”魏民把烟点上,憋着劲猛吸了一大口。
隋聿唔了一声,无所谓地说:“都行。”
即便到了立秋,但高温依旧持续不下,所里空调温度开的低,隋聿的位置又在风口,坐了半个小时之后隋聿披着外套钻进了休息室。等体温恢复正常,隋聿走出来,原本坐在审讯室的人已经不见了。
“你又跑哪儿去了?”老魏倚着门框站,手里攥着一大把钥匙串,“刚刚市局的车来接人,那小子死都不上车,那动静闹得大的,你是不知道有多可笑,你没见着真是可惜了。”为了完美描述好笑的氛围,魏民一边说话一边做动作,钥匙串叮叮当当地响。
隋聿剥了块糖丢进嘴里,糖衣在口腔里化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所里重新恢复平静,魏民跑去给闹离婚的八十岁夫妻做第四次调解,刘一锋和剩下几个人去组织和社区卫生所的联谊会,隋聿去救脑袋卡在栏杆里的流浪狗。整个流程花了将近三小时,由于狗太胖,隋聿不得不打电话给消防让他们拿锯子把铁栅栏锯掉,再去哄满脸不开心的老太太。
假笑三个小时还挺累人的,所以当隋聿走到所门口,看见停在边上的白色警车和站在旁边对他露出灿烂笑容的男孩时,他的大脑确实一片空白。
“你们所里平时出任务都不留个人的?”穿着蓝色警服的男人脸色不太好看,语气带着市局编制人员特有的傲慢,他装模作样地看了眼表,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更冲:“知道我们在这儿等了多久吗——”
“不久的!”
有人迅速接话。
从上车,再到进总局接受盘问,始终维持呆滞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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