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聿不是什么别扭的性格,小时候在商场看见价格昂贵的小汽车也会迈不动步子,直到走出老远的父母重新折返回来,隋聿还会仰着脑袋说想要买。父母都不富裕,每个月去掉生活费和他的学费,也剩不了多少钱。
父母说不行,隋聿也不伤心,点点头就能继续往前走。
小时候不那么别扭的人,活了二十年之后倒是很多话都说不出口,比如他没办法告诉而安,他是担心抓鬼大师真掏出个什么法器把他逮走了,或者是被某个保密机构抓去做实验。所以想来想去,他说出口的只有干巴巴的一句:你就听我的就好了。
但是隋聿也没想到而安真的这么听话。
他每天早上洗漱完准备出门上班的时候而安才起来,坐在沙发上盘着腿冲他摆手道别,晚上回家的时候,而安还坐在原位,只是桌上多了一瓶喝了一半的牛奶,还有几个面包的塑料包装袋。如果说刚开始隋聿还在感慨而安的乖巧听话,那么几天之后,看着而安的脸,隋聿只觉得自己像个自私囚禁他人的大变态。
说白了,他不让而安出门,只是为了他自己。
所以而安给他递饼干的时候,隋聿没接。他没接,而安的手也没收回去,不知道姿势保持了多久,而安抿了抿嘴,一点点把手收回去,在隋聿准备开口的时候,他看见而安把右手的饼干放到左手,接着抬起眼,手重新朝他递过来。
隋聿看着而安,五秒之后放弃挣扎,把饼干接过来,下一秒,而安就弯着眼睛冲他笑。隋聿听见胸腔里发出的一声重响,以及接下来无穷无尽的回音。
“你不是有个住在庙里的朋友吗,你想不想去找他玩儿?”
听见隋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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