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一棵树上的蠢事。”
“我知道啊。”
祝仪往嘴里塞了块蜜饯,想想谢年舟到了谢延兴手里只有死路一条,她虽大仇得报,但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话里不由得带了几分惆怅,“都说我了与他没什么,是你们非要误解我,说我瞧上了他。他虽然生得好看,可是这世上不是只要好看就可以,适合不合适我还是能分得清的。”
祝谦有点摸不准祝仪的心思了。
他这个女儿,瞧着乖巧温顺的,实则最是任性,她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哪怕面上答应的好好的,背地里一定会生事,惹完事,又扮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来求他,他又气又怒又怜,却也不得不给她善后。
沉思片刻,祝谦道:“你既这般说,阿爹便再信你一次,只是你阿娘近日常常念起你,要你回府住几日,你今日便跟我回去,陪你阿娘住上一旬半月。”
祝仪知道亲爹的心思,不过是怕她生事,所以要把她关在家里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她一口应下,招呼珍珠收拾东西,“好啊,我跟阿爹回去。”
祝仪的乖顺让祝谦越发觉得不对劲。
回府之后,祝谦调来亲兵把守祝仪的院子,并且再三吩咐:“若见宁峰借口过来,无需回我,只管照死打。”
——以他十多年的善后经验来看,他乖女闯的祸十有八九都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撺掇的。
祝仪觉得阿爹过于兴师动众。
她虽然好美色,但是那种因色误事的人吗?
事实证明,阿爹身体力行觉得她是。
生活不易,祝仪叹气。
把守就把守吧,左右谢年舟已经到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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