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话刚出口,那种仿佛哪里不太对的感觉又来了,他又连连摇头,看了又看祝仪,神使鬼差说道:“不是。”
祝仪被韩王的反复横跳弄得彻底没了脾气。
一个普通的公主都能逼得林景明不得不尚公主,更何况简在帝心的韩王?
封建社会就是这么不讲道理,阶级压死一切,更别提天子与淑妃本就有意戳和她与韩王,若是韩王对她有这层意思,赐婚的圣旨明日就能下。
想到这,祝仪顿时头大,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谢年舟再度开了口,“无论是也不是,在殿下眼里,祝家女郎不过是一件肆意掠夺的物品罢了,殿下不会在意祝家女郎的心意,更不会在意她是欢喜还是不欢喜,既然如何此,殿下又何必再三试探她?”
“不如直接去寻陛下,求陛下赐婚,左右她的意见不重要,倒不如狠狠心遂了殿下之意,这样哪怕娶来的是祝家女郎的一具尸体,殿下也是欢喜的。”
静谧的宫道突然冷风四起。
凉风撩起谢年舟的羽穗,一下一下拍在他的眉眼上,红色的羽穗衬着宫灯的颜色,像极了血色在他眉间晕开。
看着这样的谢年舟,祝仪有一瞬的恍惚。
谢年舟既然这般说话,是不是意味着他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未来哪怕对她动了心,也不会在她身上搞强取豪夺那一套?
若是不然,他哪来的心情去向韩王讲大道理?
谢年舟冷冷的声音似乎将韩王陡然警醒,韩王抬眼看向祝仪,祝仪杏眸明澈,清亮眼底映着琉璃盏下衔着的六角琉璃灯,冷风一吹,六角琉璃灯的烛火便在她眼底摇曳起舞,幽幽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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