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像是在哀求,一个濒死之人绝望的无声呐喊。
祝仪眼皮一跳。
她一个跟在谢年舟身后的小小宿卫,能有什么是值得天子哀求的?
还是说,天子认出了她,想把后事托付她,让她告知韩王天子真正的死因?
这,不能吧?
她还是第一次见天子的,天子没道理能认出她。
祝仪心中疑惑间,死死看着她的天子转了一下视线,那双含泪的虎目,此时正看着方才被他用来砸祝仪又被谢年舟重新捡起来放在案几上的装着传国玉玺的匣子。
匣子里有机关?
不太可能吧。
匣子大虽大,但被扔来砸去又在地上骨碌碌转了好一会儿,里面若是有机关,只怕早就被触发,而不是到现在都安然无恙摆放在案几上。
祝仪心中越发疑惑。
正当祝仪心中疑惑的时候,世家们已经做出了选择——天子的话正中他们的心,四分五裂的大徽才是好大徽,而不是一个中央集权铁血手腕天子统治的大徽。
一切都进行得无比顺利。
遗诏写好,天子崩天,世家们山呼万岁,跪送天子驾崩。
皇城哭声动天。
而作为是谢年舟带进来的心腹,装着玉玺的匣子自然被祝仪保管,殿内的人悲切跪地痛哭,无人注意祝仪在做什么,祝仪轻手轻脚扯了下谢年舟,拉着谢年舟来到一个僻静角落,指了指匣子,对谢年舟道:“小舟,我怀疑里面有机关。”
谢年舟眉梢轻挑,拿着她的手指落在匣子里。
这个动作有些亲密,祝仪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收回自己的手,但谢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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