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方刚的年龄,谢年舟又有些瘦,喉结便格外明显,喝水时喉结微动,让人想忽视都难。
祝仪眼皮跳了跳。
谢年舟喝完茶,两指握着茶盏放在案几,这个动作熟悉又陌生,像极了那个时候掐她脸的动作,她看了一眼,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只要阿姐收下我送的屏风,便是不再生我的气了,如此一来,我也好登门拜访阿姐。”
像是没有察觉祝仪的异样,谢年舟轻轻一笑,继续说道:“哪曾想,阿姐收了所有人送的礼物,却独独拒绝了我送的屏风。”
谢年舟侧目向祝仪看过来,“阿姐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我讨了阿姐的嫌,阿姐便不想理我了。”
“阿姐,不要我了。”
谢年舟看着祝仪眼睛,声音极轻。
祝仪呼吸一紧。
后面的事情不用谢年舟说,她也能想通了,谢年舟得知她陪太后在长信宫赏菊,误以为她答应了太后的赐婚,要做李盛的皇后,便火急火燎赶到长信宫,恰好遇到被太后逼迫不得不虚与委蛇答应嫁给李盛的她,两人相遇,矛盾再次激化,而她,一边与他撇清关系,一边也亲口承认自己答应了太后的赐婚。
继而谢年舟黑化得彻彻底底,再没有回头路。
谢年舟给过她机会吗?
给过的。
比如说在她大婚之日领兵而来,再次向她表白,再次想听她一句解释,但气头上的她根本不肯给谢年舟一点好脸色,话不投机半句多,谢年舟并非陡然发疯,他的行为一切有迹可循,求而不得,再三被拒,甚至连朋友都没得做,他本就是一个偏激偏执的性子,接二连三的刺激下,不发疯才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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