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阴郁完全判若两人,好似他今夜过来,真的只是为了告诉她这个消息,而不是过来与她春风一度。
祝仪愣了一下神。
“女郎还要水吗?”
珍珠挑开纱幔坐在床畔。
“不要了,刚才喝过了。”
祝仪回神,抬手揉了下眉心,“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珍珠笑了一下,“女郎刚睡下的时候便过来了,我本想叫醒女郎,他不让叫,说只是过来瞧瞧女郎,我便没有叫了,哪曾想,这一瞧,便瞧到了现在。”
祝仪撩开纱幔往外看了眼天色,东方已经亮起鱼肚白,再过一会儿,太阳便该出来了。
谢年舟这是在她床畔待了一夜?
祝仪叹了口气。
哪怕知道封建帝王的喜欢不值钱,但这种小细节小苦肉计还真是——格外戳人。
“罢了。”
祝仪重新躺回床上,拉着被子盖着自己的脸,“以后他爱站着就站着吧,不用管他。”
——看他能坚(装)持几天。
很快,祝仪发现自己低估了谢年舟。
九州尚未统一,谢年舟并未称帝,虽在紫宸殿理政,但并未歇在紫宸殿,长秋宫离紫宸殿并不远,变成了谢年舟的休息之地,处理完一天的政务,谢年舟便回长秋宫找祝仪,端的是白日理政晚上与祝仪在一起的态度。
二十出头的年龄,正是血气方刚无处宣泄,两人夜夜在一起,在祝仪看来,总是免不了亲近和贴贴的,但谢年舟堪称忍者神龟,愣是连她指头都不曾碰过,让她一度怀疑谢年舟这人就是不行。
可惜谢年舟连她手指都不曾碰,更不会给她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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