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邺城。”
祝仪紧紧抱住谢年舟,亲了亲他的脸,“你不要死,你别死。”
“阿兄马上就来了,他会接我们回邺城。”
祝仪守谢年舟守了一个昼夜。
在第二天清晨,她终于等了表兄与阿兄,千军万马,浩浩荡荡。
“谢年舟呢?他死了没?”
祝宁峰尚未下马已经拔了剑。
陆广轩抬手夺了他的剑,剑眉微蹙看向祝仪的方向,“仪仪,我们都很担心你。”
“我知道,我也很想你们。”
祝仪喜极而涕,来不及与阿兄表兄叙旧,便连忙指着自己怀里的谢年舟,“表兄,快弄一辆马车来,小舟他快不行了。”
“来了。”
随着一声温柔女声,一辆马车闯入祝仪的视线,“祝四,马车在这。”
——驾马之人赫然正是林予红。
有林予红在,祝仪成功把谢年舟弄到马车上,顺利带回邺城,中间虽有祝宁峰使绊子,但陆广轩在旁边,倒也有惊无险。
回到邺城,祝仪请了城内最好的医官医治谢年舟。
“幸好女郎果决,将六棱箭硬拔了出来,若是不然......”
白发苍苍的医官直摇头,“剩下的,便看他的造化吧。”
这句话等于判了谢年舟一半的死刑。
祝仪的心凉了大半。
与家人叙过旧,又安排完后事后,祝仪便日夜陪在谢年舟身边。
谢年舟以雷霆手段平定的南方,洛京也是在他威压之下开城献降,世人敬他如神明,也畏惧他如鬼神,他昏迷消失的这一段时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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