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其他舞姬排挤过,算得上是同病相怜,章台虽不服气明意的风头一贯压她,但也觉得她甚有前途,将来指不定能倚仗,所以一直与她交好。
明意也明白,交情不深,有些事一旦开口求人,那就得付出代价。
她不喜欢付代价,她喜欢捡便宜。
于是她云淡风轻地问:“明日你几时退场出来?我好给你提前熬着药。”
章台垮了脸:“我还没决定去不去……”
“这也能不去?”明意一脸惊讶,“方才掌事分明还跟我说缺人。”
自从上回司判打死好几个舞姬,她们这边就少了人,新选来的尚未培养好,旧人又时不时头疼脑热。别的宴会还好说,少去几个也没什么,但这宗亲内宴,要的就是排场,上头下来话说,只要没死,爬也要爬去宴上。
章台也不与她拿乔了,苦哈哈地说:“也不瞒你,我最近确实跳不了舞,你若是有煎药的功夫,不妨替我去走个过场,那些宗亲你也知道,不会碰舞姬的,你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风寒而已,为何跳不了舞?
明意困惑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了她的肚子上。
章台一惊,下意识地将被子拉起来盖住肚腹:“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什么也没想。”明意眨眼,“只是看你最近好像吃胖了些。”
舞姬是最看重身段的,章台一向自律,不至于突然圆润了这么多。
想起内院掌事那张憨厚老实的脸,明意笑而不语,扭头看向旁边的屏风:“这上头是你的舞衣?”
“不是。”章台有些心虚,“今年内院要节省开度,不再裁新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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