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人房,并未去别处。”
“是吗。”纪伯宰起身走到他面前,手微微一抬,他鞋尖上的一小点青苔碎就落进了他的掌心。
“这纪宅是新修的,哪怕是下人房都是干净崭新,你去哪里沾的这个?”
心里微微一沉,二十七抿嘴不再吭声。
他不擅长撒谎,越说只会越错。
纪伯宰的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
外头天渐渐亮了,明意从一夜梦魇里醒来,发现纪伯宰居然就在她床边坐着。
她吓了一跳,伸手去摸了摸:“大人?”
纪伯宰回神,朝她一笑:“昨儿原是想同你一起回来,但那边太耽误事,怕你久等才让你先走——意儿可生我的气了?”
竟是特意在这里等着她醒来说这个?
明意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眼皮一合,再抬起来的时候就笑开了:“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正事要紧,奴还能与您耍小性子不成?”
“意儿最是善解人意。”他拢起她披散的长发,放在掌上抚了抚,“有你在,这府里都不需要主母了。”
这话说得,也不知是反讽还是什么。
明意抬眼看他,发现他眼里居然是一片真诚,像是真的在夸她似的。
她连忙摇头:“奴出身低贱,可不敢受此夸赞。”
纪伯宰低笑,翻手变出一支纯金镶宝蝴蝶簪递予她:“过两日内院的迎客宴,你陪我去。”
迎客宴?
明意茫然了一瞬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慕星城败了六城大会,是为下三城,按照惯例,要在主城办一场迎客宴,邀请上三城的人过来畅饮。
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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