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把谁当弟弟、把谁当亲人、为谁哭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知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不用她,他身边下一个人会更贴心。
比如徐天玑。
人家懂斗者,能谈些元力见解,甚至还读过《斗者造册》,对他的过去还丝毫不好奇,哪怕引着她从青瓦院子边经过,她都没往里多看一眼。
她的目光全在他身上。
比起明意那满嘴的谎言,人家这才是真的喜欢他。
“大人不高兴?”天玑体贴地问他。
纪伯宰回神,微微一笑:“怎会,有佳人在侧,如何还会不高兴。”
天玑难掩兴奋:“有大人这话,小女今夜都能好眠。”
纪伯宰颔首,与她指了指前头的路:“修远就在那边假山后头等你。”
脸上笑意稍淡,天玑轻叹一声:“今日若不是因着能见大人一面,小女是不愿来的。”
她躲梁修远好几天了,本来就只是想借他亲近纪伯宰,学士院开门那日难道都看不出端倪么,竟还缠着不放。
要是别人也就罢了,她还躲得了,可偏这人还借着纪伯宰来邀她见面。
咬咬牙,她朝纪伯宰行了一礼,然后去往假山。
纪伯宰回头,正好能看见流照君院墙里长得老高的青竹。
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想的,分明是个极娇极软的姑娘,却不爱种娇花,偏爱养些清冷的竹子。这竹子倒也好活,不用伺候就长得节节高,迎风送来一阵清香。
昨夜下了小雨,柴房里应该更潮湿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不是关心她的意思,他就只是好奇,那么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扔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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